首在掌心转了个圈,然后蓦地被握住。
“我毁了你这张脸,看你往后拿什么去得意。”
他抽刀出鞘,短暂的锋芒里有“噌”的一声轻响,清冷的月光在刃上压出一缕细线,稍纵即逝。
施百川提起短刀,渐次逼近,在刀尖即将刺上符敏那张细嫩的脸蛋时,恍惚中不知何处听到一个声音在轻轻质问:
“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无故伤人的么?”
那一瞬,好似周身的经脉被人用力牵扯住,他扬刀的手停在半空,月光照着身形投射在墙边,仿佛隔着幕布的皮影画。
漆黑一片的视线中闪过他刚入锦衣卫时的情景,虚空里似乎有人如当初般抬手打在他脑袋上。
“让你进来,是为了给你找点事情做。”
“锦衣卫的名声本就不好了,你若和他们一样,那与从前还有什么分别?”
匕首在他手中轻颤,一种前所未有的彷徨与失落洪水一样灌顶而下。
施百川紧握着刀柄,寒冷的夜风沉甸甸的压在他肩头,那只胳膊不堪重负地犹疑着,终于他狠咬了下舌尖,猛地挫身朝门外跑去。
扛着北风刺骨的寒意,他一连奔过两三条街,最后停在一棵不知名的老树下。
他扶着树干喘气,垂眸时从匕首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