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
鼻中嗅到浓郁的血腥味,从他胸膛处的剑伤清晰的蔓延开,尚未收口的伤在她干净的衣衫斑斑点点的沾满血迹,闻芊却浑不在意地轻轻环住他脖颈。
直到此刻,杨晋仍像是没有回过神。
他深垂着头,双手将闻芊紧紧揽在怀里,过了半晌才低声问:“是你么?”
闻芊柔声道:“是我。”
杨晋抿了抿唇,“你……有没有事?”
她仍旧平和地摇头:“我没事。”
闻芊感觉他似乎骤然松了口气,四肢由于脱力而不住轻颤,失了热度的胸怀冷硬而宽阔,但那双手仍旧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一点点收紧。
就这么静静待了许久,仿佛回魂一般意识到自己此举的不妥,杨晋方才松开。
闻芊倒是无所谓地笑笑,在对面席地而坐。
大概是发现自己的血将她衣衫弄得有些狼狈,杨晋目光犹豫地颦起眉。
他才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眼下尚未将情绪平复下来,整个人沉默而安静,只抬眸望着她。
闻芊伸出手去捧起他的脸,拇指轻抚过嘴角下的血迹,温和地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杨晋强压下喉头的腥甜,别过脸咳了几口血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