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宅大院关不住你的么?”
她把下巴搁在他肩上,“感情你那天在外面偷听呀?难怪后来举动这么奇怪。”继而又打趣说, “这不是野马现在蹄子瘸了么,正巧便宜你绑回家关一辈子,还不好啊?”
杨晋一点也笑不出来,眉峰颦得更深了, “我是认真的,闻芊。”
“好了好了,知道了。”闻芊收敛表情,垂眸抿抿唇,淡笑着去握他的手,“深宅大院是关不住野马,但也得看人。”
“你不一样。”她把他的手放在心口的位置,“野马是心甘情愿让你关的。”
杨晋看着她,好久没有说话,他大约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又不愿挪开视线。
闻芊难得讲回正经的情话,望着他眼底的神色,忍不住莞尔,凑到耳畔轻轻道:“想看我跳舞,往后我就跳给你一个人看。不过现在是稍难了点,金鸡独立能接受么?”
他唇角终于松动,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望了她一眼,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戳了下。
“又胡说……喝水吧,快凉了。”
闻芊配合地歪了歪头,就着他的手喝那碗已然放温的粗茶淡水,犹自宽慰地暗想:可算笑了。
这两天过得简直难分白昼。转眼天色渐黑,很快便到了黄昏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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