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再给你说个恐怖故事啊。”
杨晋连头也没抬,兀自接话道:“这次又是什么?一个男人背着一个女人在山里走,那个女人伏在他背上要讲故事,男人听得入迷,一转头却发现自己背了个女鬼?”
话音刚落,突然感觉到闻芊环在颈项的力道蓦地一收,“阿晋,你看背后。”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换新把戏了?”
“不是。”闻芊伸手把他脑袋往后扳,“你自己看——来路不见了。”
杨晋被迫转过身子,还未及说话,却骤然语塞。
他们身后原本弯弯曲曲的道路竟在尽头骤然消失,极目是疯长的蒿草和参天的大树,好像山路被草木半途腰斩。
“你确定没中迷药?”闻芊取出那瓶解药,放在二人鼻下各自嗅了嗅,强忍住辛辣酸涩的苦味,再抬眼时蒿草还是蒿草,古树还是古树,一切如旧。
周围的草丛里不知是微风或是别的什么,隐隐传出窸窣的动静。
闻芊压低了嗓音:“附近有人。”
杨晋谨慎地后退了一步,双目飞快扫过浓雾弥漫的四周,那些乍一看去都一个样的景致在他视线里倏忽疾逝,化成了白练似的残影。
他单手托着闻芊,右臂握上了腰刀,突然间目光一凛,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