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甚至冒犯的撅了几个坟包,发现泥土之下,或停放着空荡荡的棺椁,或是压根连棺材也没有,连坟都只是个表面架子。
此时此刻,暖意融融的日光斗然阴冷起来,连拂过的风都含着一股森森的凉气。
闻芊试探着问道:“会不会是火势太厉害,收捡不到尸骨,所以才只能立个碑?”
杨晋神色严肃地摇头:“不太可能。这里连房屋都没烧完,大火应该并未持续很久,人最多变成焦尸,绝不会化成灰烬。”
闻芊再一次仔细的、认真的从眼前的墓碑上扫过,全是村里人的名字,有族长的、有母亲的、有隔壁大伯的、有酿酒婶婶的。她年幼的记忆早就模糊,忘了楼村上下究竟有多少口人,但看这些碑文上的字,其中甚至有她想不起来的姓名,详细程度可见一斑。
杨晋搂着她的肩膀,尽可能平和的出声,“你再好好想想当年的经过。”
“我记得你曾告诉我,起火的那天来了几个陌生人,而当日晚上,你们三人溜出去摸鱼所以逃过一劫,可尚没回到村就被一个熟识的人带下了山,对不对?”
闻芊在怔忡中跟随他的思路将陈旧的往昔理了一遍,愣愣的应道:“对。”
“假设。”他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