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被衾看窗外被雪照得发亮的天光, 忽然喃喃自语,“明天是小寒了?”
“后日才是小寒……怎么?夜里睡觉冷吗?”
她摇头说不是, 将手炉合拢在掌心, “云韶府要乐伶年底进京,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估摸着是赶不上了。”
杨晋不在意道:“去不了就去不了吧,不是多大的事。反正我见你这一路, 也并非是冲着要当宫廷乐师去的。”
闻芊耸耸肩笑道:“诶,就是挺对不住曹老板的, 让他知道我半途撂担子, 铁定气得心口疼。”
言至于此,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说到进京……”
杨晋嚼着元宵抬起头。
闻芊作势倾身挨到他面前, “之前我遇上几件蹊跷的事。”
她将在徐州时郭太监那段别有用心的话,以及前不久花让开出的“丰厚条件”一并告诉了他。
“照目前来看,花让应该是知道那座山的秘密,但听他的口气和郭昀似乎并不认识。”
杨晋捏着汤勺的手一顿, 舔去唇角的芝麻,“之前有锦衣卫回禀,说花让眼下已经不在梅庄,当时我就感觉他有些欲盖弥彰, 现在想来……大概是正是山洞出事那几日他听到风声逃走的。”
这个人,和方新的关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