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觉得痛快,笑着点头,“好啊。”
一夜辗转难眠,然而无论杨晋怎么忧虑,第二天的朝阳依旧照常升起。
皇城的长街笔直宽敞,花光满路,绮罗飘香,放眼望去就是端端正正的“太平盛世”四个大字。
阔别了近一年之久的杨家大宅与他走时似乎并没什么两样,石狮子还是那两尊石狮子,烫金的匾额仍是锃亮崭新。门前早有等候多时的小厮前来恭迎。
杨晋牵着闻芊从车上下来,交代了行李和车马后便径直往里而行。
“二少爷。”
他走得有点急,闻讯赶来的管事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厢房按您的吩咐已经都收拾好了,京城里最好的骨科大夫也打了招呼。不过夫人要您先去一趟,您看是……”
他边走边道:“我娘在何处?”
“在正厅。”
闻芊尚不及细看,一抬眼便看见了厅里上座的那位妇人。
她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坐得端庄又严肃,可不知怎的,迟暮的容颜里总是透出一丝年轻时清丽的影子来。
这是闻芊头一次见到杨晋的母亲,随即才意识到他脸上的稚气与清秀到底是像的谁了。
杨晋撩袍单膝而跪,“娘。”
眼见她视线一转不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