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明明还有倒春寒的势头,却半点没让他觉出凉爽来。
杨晋独自吹了一路的冷风回府。
时间已然不早了,如杨夫人、杨阁老这样上了年纪的早就洗漱歇下,家仆瞧他形容疲惫,忙上前来扶他回房。
“二少爷您当心脚下……可要小的去厨房弄完醒酒汤来?”
杨晋摇头说不必,伸手打算挥开他,不承想刚穿过垂花门,边上就听到有人不咸不淡地开口:
“怎么,喝多了?”
他抬起眼皮,正看见闻芊抱怀靠在墙上,四周灯光昏暗,一时竟瞧不出她表情的好坏。
家仆很会察言观色,飞快审时度势,旋即眼观鼻鼻观心地悄声退下。
背后的脚步行远,这片小院就剩下了他们两个,气氛安静得像是被冬雪凝住。
闻芊只在刚刚出声了,此后就再没言语。
杨晋缓了一阵才直起身来与她对视,想了片刻解释说:“今晚朋友设宴,多吃了几杯……我有派人回来告诉你。”
闻芊风轻云淡地颔首:“我知道。”
她走过去,手指慢条斯理地勾起他耳边的一缕发丝,语气凉凉的:“朋友设宴啊,吃酒还吃出胭脂味儿了?”
杨晋被她的嗅觉噎住了,加之喝太多酒,故而一时间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