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价值的曲子来,你挑一首擅长的,我听听也就是了。”
闻芊在她话音落下时,不过略一沉吟,纤纤素指已随之拨动了琴弦。
久未开嗓的琵琶好似大梦一场刚苏醒过来的人,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闻芊一向要强倨傲,素来喜欢那些气势磅礴,力拔山河的乐曲,而今日,她破天荒的捡了一支平缓沉稳的调子。
在风中跳动的旋律与悠长的小巷融为一体,显得柔和又自然,每一个低回婉转的琴音都带着一股凄切之感,气如游丝。
在她收了势之后,四周安静了很久,白三娘才轻轻道:“你的琴变了不少。”
闻芊抬起眼皮,正听她接着说:“听得出来,你心里装了很多事……音律不会骗人的。”
她的琴声不再纯粹,哪怕是最简单的曲调,也能感受出无数旅途中的迂回与艰险。
“师父。”闻芊握着琵琶颈低声问,“琴会变,那人也会变吗?”
白三娘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我变了吗?”
她皱眉抬起头,好像是在认真地打量与思索,隔了一会儿方不确定地微微颔首。
“你自己呢?”她又问,“你认为你自己变了吗?”
闻芊陷入了更长久的沉思。
“我换个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