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样,是准备连多年的情分也不要了吗?
杨渐做了那么久的内阁首辅都相安无事,现在却说革职就革职,彭家的下场还在隔壁街摆着的,门前的白绸至今没摘。
一想到牵连到这一家子人,她五指不住收紧,关节泛出了微微的白色,最后闻芊猛地一掌拍在桌上,站起身大步走出门。
黑夜有种无形的压抑,迎面袭来。
杨晋就在墙边抱臂而立,几乎是看到她出来的瞬间,抬头道:“上哪儿去?”
闻芊在院中站定脚,略一侧目:“不去哪儿。”
杨晋的脸色很不好看,奔波了一日的嗓音带着沙哑与疲惫,隐隐含了丝愠恼,他上前一把拉住她胳膊:“事到如今,你还要去找他?”
既然已经被说破,闻芊也不辩解,固执道:“我要找他问个明白。”
“他早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楼砚了,现在不会听你的劝,上次吃的亏你都忘了吗?!”
神经深处好似针扎一样疼痛,闻芊试着抽开他的手,“这是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杨晋硬生生将她拽到跟前,“你再说一遍,谁家的事?”
她登时也火了,猛地挣扎出来,“再说一遍又怎么样?!杨晋,我还没嫁你呢,我要去哪儿用得着你指手画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