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嘴的摊子掀得人仰马翻,小贩被糊了一脸甜酱,还得手忙脚乱地收拾他的豆干,场面很是狼狈。
马蹄踩着一地汤水,啪嗒啪嗒回荡在耳畔。
杨晋低着头,脑中响起楼砚适才的话——
“杨阁老的事,的确不是我做的。”
他开门见山就道:“杨大人,虽然我并不太喜欢你,但只要闻芊喜欢,我便不会与你为敌。”
“对你们家,我并无恶意。”从楼砚的语气里的确听不出虚情假意。
“所以呢?”他问,“你只是打算和我解释这个?”
他没着急开口,自怀中摸出一封薄薄的信纸,推到杨晋面前去,“我是来帮你的。”
纸上字迹寥寥,唯两行而已。
“曹开阳不善计谋,可对于危险,却比谁的反应都灵敏。上一年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近来打压老臣的行动又如此顺利,或多或少有点细思恐极。
“当年和他一块儿跟着承明帝靖难发家的,到如今死的死,走的走,连杨渐都遭了殃,掌印太监再怎么不可一世,也不过是个阉人而已。老皇帝喜怒无常,要他死,是轻而易举的事。”
杨晋眉头微皱,同样的言论,他此前在父亲口中也听过。
楼砚:“曹开阳还想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