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地拒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满脸失望地走进卧室,但并没有关门。
肖曦随后也走进隔壁的客房,躺倒在床上,等着那个姓戴的来敲门。
但是,等来等去,一直到凌晨一点多了,门外也没有任何动静。
肖曦估计姓戴的今晚不会再来了,便合上眼朦胧睡去……
第二天下午五点左右,肖曦刚给一位顾客做完治疗,张雅玲忽然将他拉到一个无人的小包厢,用急促的语气说:“姓戴的刚刚打我电话了,让我陪他出席一个很重要的饭局,你得陪我去一趟。”
“什么饭局?我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他说今晚出席饭局的都是一些重要部门的领导,有省高检的、省纪委的、省公安厅的,还有几个有求于他的药材和医疗器械经销商。我正好想借这个机会带你过去,明确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让他彻底死心,不要再来纠缠我。”
肖曦有点疑惑地问:“戴文安再好色、再胆大,但他毕竟是省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也算一个高级领导干部了,怎么如此放肆、如此张扬?他带你去出席酒宴,就不怕那些领导干部私下说他不检点吗?”
张雅玲“哼”了一声,说:“这老东西自诩为风流才子,说什么‘是真名士自风流’,还厚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