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爸,这能闯么子祸?难道你怕高伟义报复我们?你放心,高伟义的性格我很了解,他脾气温和,心胸也并不狭窄,而且他一直知道我是不喜欢他的,所以他应该不会有啥极端行为。”
张财元叹了口气,说:“你懂什么?高伟义的脾气是好,也还算大度。但是,他的父亲高荣涛,却是镇子里的强人,脾气暴得像块火炭,而且是个有恩必酬、有仇必报的人,家里又有钱有势。他如果觉得他的儿子在我家里受了委屈,肯定会想法报复的。”
张雅玲不以为然地说:“他报复我们什么?难道他还想带人来打架?就是打架,你们也不要怕。肖曦从小习武练功,对方就是来几十人,只怕也打他一个人不赢。爸,我这不是给他吹牛皮,这是真的。”
张财元瞪眼看着她,生气地说:“你以为高荣涛是打架打出来的名声?人家是明星企业家,是大款富豪,还是市人大代表,在县里、市里都有很硬扎的关系。他要报复我们家,用得着动武吗?随便动用他一点关系,就可以让我家里不得安宁。”
张雅玲很敏感地问:“爸,你言下之意,是不是高家会用其他手段报复我们?如果我猜得没错,这次你急着催促我回来与高伟义定事,是与高荣涛达成了什么条件,而且是与我们家拆迁补偿款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