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雅玲心里想的就是要假戏真做,并且早就想好了应对肖曦质疑的办法。
于是,她佯装生气地说:“你别自作多情好不好?谁跟你假戏真做了?我之所以同意我母亲安排我们住一起,就是怕他们二老起疑心,看出我们是在演戏。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难道还怕我把你强暴了?真是的!”
说着,她就将手往席梦思一指,用命令的语气说:“去,给我乖乖躺好,不许胡思乱想,不许动手动脚。哼,你怕我假戏真做,我还担心你侵犯我呢!”
肖曦听她这么说,信以为真,以为她真是为了掩人耳目才与自己睡一个房间的,于是笑了笑,穿着睡衣躺到了席梦思上。
张雅玲熄了灯,与肖曦并排躺在床上,两个人之间隔开了大概十公分的距离。
肖曦见张雅玲很安静地睡在一边,而且主动与自己隔开了一段距离,也不像以前那样,主动来招惹自己,甚至躺下后不跟自己说话,心想她可能是对自己已经完全失望,不想再来自己这里碰壁了。
想到这里,他有点忐忑的心情稍稍安定了一点。
但与此同时,也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张雅玲可能已经对自己完全死心,不再像以前那样喜欢自己了,心里又总觉得有一点点失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