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头?难道他爹是省委书记?我就不信张财元的女儿有这么大能耐,能够找一个高官的儿子。”
高荣涛瞪圆眼说。
高荣波再次苦笑,说:“哥,这次你完全看走眼了。据我判断:张家的这个女婿来头很大,背景很深。朱书记和谢主任听说他来化江了,马上就主动过来拜访他,而且从他们的言谈举止看,对这个姓肖的男孩子非常恭敬,在跟他说话时,从不叫他的名字,而是称呼他为‘肖先生’。”
说到这里,他将声音放低了一点,继续说:“刚刚张家的女儿邀请朱书记和谢主任在她家里吃饭,两个人一口就答应了。你说说:如果不是非常深厚的关系,这两位领导会轻易到一个农民家里吃饭吗?”
高荣涛越听越是心惊,开始不住地用手掌擦拭额头的冷汗。
高荣波见高荣涛脸上已经变色,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在他心里已经引起了震撼,便趁机劝他:“哥,你现在跟张财元还没有结下大的仇怨,要跟他和解还来得及。现在他家里有那么一个手眼通天的女婿,你再想要报复他,只怕会自讨苦吃。所以,我建议你就此罢手,再也莫提什么报复他家的话语。”
高荣涛愣了好一阵,才点点头,然后挥手示意高荣波下车,自己发动车子,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