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系统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关系,后悔得恨不得在自己的脸上狠抽几个耳光,又见周本清脸色不善,估计自己的贷款要泡汤,心里更是痛悔得要命,恨不得马上跑到隔壁包厢去,向肖曦赔礼道歉,哀求他帮帮忙,哪怕让他叩头跪拜他都愿意。
周本清已无心在这边吃饭,勉强喝了两杯酒,菜也不吃,便站起身往隔壁包厢而去。
此时,隔壁包厢内也已经上菜,肖曦按照苏瑾瑜的要求,点了一瓶红酒,三个人正在一边品酒一边谈笑。
周本清一进去,就热情洋溢地说:“吴行长、苏行长、肖老弟,我又不请自来了。苏行长是第一次来北山,我作为北山建行的负责人,本应该尽尽地主之谊,但肖老弟已经说好是他做东,今晚我就不客气了,厚着脸皮来蹭杯酒喝,并借花献佛敬远道而来的苏行长一杯酒。如果两位领导和肖老弟赏脸,明天中午或晚上,我来做东,到资滨酒家去吃北山的特色菜,怎么样?”
肖曦本来很讨厌这个变色龙一样的老油条,但见他现在姿态放得这么低,话也说得很动听,又当着他顶头上司的面,倒不好让他太难堪,只好站起来说:“周行长,您客气了。来,请到这边来坐,一起喝酒。”
周本清大喜,忙快步走到肖曦旁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