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瑜听到他这番恬不知耻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想要怒斥他几句,可她又不会骂人,一时憋得脸色煞白,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肖曦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示意她别急,然后端起桌上的玻璃茶杯,不动声色地将它捏得粉碎,将手上的碎玻璃扬了扬,用犀利的目光盯着郭涛,冷冷地问:“你要瑾瑜补偿你多少钱?请你再说一遍!”
郭涛见他毫不费劲就用手掌捏碎了一只玻璃杯,目光又锋利又冰冷,瘦弱的身躯忍不住抖了抖,全神戒备地站起来,色厉内荏地喝道:“怎么?你想吓唬我?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如果敢动手伤人,我马上可以让我的律师将你送进监狱。”
肖曦鄙夷地扫视了他几眼,说:“你坐下吧,我的拳头只打不服输的硬汉,从来不打癞皮狗。不过,我给你看了个相,有两个基本判断:第一,你眼珠子白多黑少,这是淫邪之相,将来必定会有风流之祸;第二,你印堂发黑,眉宇带煞,三天之内必有牢狱之灾。所以,我没必要动手,你自然会遭到报应的。”
郭涛被他骂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又害怕挨打,只好重新坐下来,问苏瑾瑜:“你说句话吧:是按我说的条件协议离婚,还是打离婚官司?”
苏瑾瑜见肖曦将他骂得不敢回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