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在我完全不抱任何生的希望的时候,那个贾道长忽然莫名其妙地出现了,让我重新燃起了活下去的希望。可是,他又因为你们的几句误解,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命,命中注定我会死在这个年纪,谁也解救不了。”
沈丽萍听到女儿这段伤感的话,忍不住抱住她瘦削的身子,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门铃对讲机忽然“滴咚”“滴咚”地响了起来。
沈丽萍以为又是每天必来这里探望沈诗瑶一次的顾华林,开始没有理会,仍抱着女儿的肩膀不住地啜泣。
但是,对讲机却一直在不屈不挠地响着。
沈诗瑶也以为楼下按门铃的人是顾华林,便劝她:“妈,你去开一下门吧!不管怎么说,他是真的担心我的病情,也是真心实意想要治好我的病,如果不让他进门,好像太过份了一点。”
沈丽萍不想违拗女儿的心意,只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无精打采地来到客厅门口,拿起对讲机,用不耐烦的语气问:“你怎么又来了?你自己不觉得烦吗?”
只听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女施主,我是贾宜生,是来给您的女儿治病的。”
这几句话一入耳,沈丽萍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