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放弃你!如果真的逃不脱,那我们就一起死!”
沈诗瑶听到“那我们就一起死”这句话,心里不由一热,眼泪唰地流了下来,忽然用手紧紧地箍住了肖曦的脖子,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胸脯上,汹涌的泪水顷刻间就打湿了他的衬衫……
肖曦知道她此时心里肯定抱定了必死的想法,便喘息着安慰她:“瑶瑶,你不要绝望。等下我们冲过野猪沟之后,就可以往野猪岭上面爬。在野猪岭的顶峰,有一个森林防火望塔,塔里常年有森林防火员驻守。
“我读大学时,经常来这里游玩,与驻守望塔的一个姓张的叔叔很熟悉。他那里为了防野猪豹子和盗猎分子,配备有一支五连发的单管猎枪。只要我们跑到了望塔,就有救了。”
沈诗瑶轻轻地“嗯”了一声,将头更紧地贴到了他的胸脯上。
肖曦刚刚对沈诗瑶说的,确实是事实:就在这次来省城避难之初,他还去过野猪岭的望塔,看望了那个姓张的护林员,知道他们有两个人守在那里。只要能够跑到望塔,就可能有救。
但是,要跑到野猪岭顶上,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跑下这个山岭后,他和沈诗瑶还必须通过野猪沟里面的一条河流,而且野猪沟本身也有一百米左右的宽度,如果后面那些杀手追得紧,在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