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识过。”
肖曦听他说得煞有其事,心里暗笑,不卑不亢地说:“王主任,您猜错了:我读大学时学的是临床专业,不是心理学。另外,苏行长的骨折,确实已经愈合了,他也确实可以下地行走了,与心理暗示完全无关。”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丝笑容,说:“王主任,我们不是有一个赌约吗?苏行长明天就要做复查了,我想问您一句:我们那个赌约还有效吗?”
王主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说:“怎么没有效?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明天苏行长的检查结果出来后,如果他骨折的地方真的愈合了,股骨头坏死症也明显好转不要动手术了,我当着苏行长和我们科室所有医生护士的面,认你做师父,绝不反悔。”
说到这里,他转头对那个姓曹的医生说:“小曹,我交代你一个任务:下班后立即去食堂或外面找一块木牌,用毛笔写上‘我是气功骗子’几个大字,等着明天给这小伙子游街用。”
那个曹医生笑眯眯地答应了一声。
第二天上午,肖曦和苏瑾瑜陪着苏启堂,做了好几项检查,然后便回到病房,等待检查结果。
王主任因为昨天下午把话说死了,一心等着看肖曦挂牌游街,所以下午刚一上班,就让曹医生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