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曦点点头,先用半个小时给他做了一次治疗,然后搀扶着他乘电梯到二楼,敲开了206病房的门。
一个头发花白、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的老太太愁容满面地打开房门,一见到张毅明,眼睛一亮,很急切地问:“张导,您终于来了。大夫呢?”
肖曦从门后面露出脸,笑着说:“阿姨,我在这里!”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见他这么年轻,就像个学生娃子一样,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失望的表情。但老太太很有修养,这失望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立即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还没有进入病房,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跟着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在痛苦地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妈呀,你让我快点死吧……我受不了啦……”
肖曦抢前两步,往里面一瞧,只见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穿着病号服的女子正伏在床边不停地干呕。可能是很久没进食,呕出来的都是一些黄黄的胃水。
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在弯腰给她捶背,一边捶一边不停地安慰她,口里还低声叫她“姐姐”。
肖曦见刘菲菲头上戴着帽子,两边的鬓角都是光秃秃的,显然是没有头发了,而且又这样剧烈呕吐,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