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曦一眼,又抬头看着对面那些枯黄的树叶,脸上忽然露出凄然的表情,低低地说:“是啊,转眼就过去一个多月了,这里已经物是人非、草枯叶黄了。肖曦,你读过隋朝庾信的《枯树赋》吗?”
肖曦当然读过这篇著名的文章,但他知道沈诗瑶肯定有什么感慨,便摇摇头说:“没有读过。”
沈诗瑶有点不相信地盯视了他几眼,缓缓地说:“这篇《枯树赋》的最后,引用了晋朝大司马桓温的六句诗:‘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见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
“这六句诗用在此时此地,虽然有点不大贴切,但回想起一个多月前,我与贾道长在这条小溪边一起戏水、一起吃‘六月莓’的情景,又看到对面那些枯黄的落叶,忍不住就要联想到‘树犹如此,人何以堪’这两句话。”
说到这里,两行清泪顺着她白皙秀丽的脸颊,缓缓地流淌下来。
肖曦心内怃然,强忍住激荡的心情,劝慰她道:“瑶瑶,过去的事就让她过去吧!上次我也劝过你:贾道长突然不辞而别,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也肯定有他的理由。他知道你对他的深情,在适当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只不过现在时机还没到而已。”
沈诗瑶听到他这几句话,睁大一双妙目凝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