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省城一年多了。”
陈波见肖曦穿得比较陈旧,猜测他现在可能仍处在困境之中,心里颇有点鄙视,但他知道肖曦跟孙教授关系很好,倒也不好将这种鄙视之情表现出来,只好伸出手与肖曦握了握,说:“肖曦,孙教授已经荣升我们学院中医研究所的所长,今天我请在省城的同学过来聚一聚,一是叙叙同学旧情,二是庆祝孙教授荣升所长。你能够过来参加,我感到很高兴。”
肖曦听到他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心里很有点反感,便注目看了他几眼,见他穿着一套咖啡色的名牌西装,大背头梳得油光铮亮,手腕上戴着一块镶钻的欧米茄手表,左手无名指上还戴了一个硕大的金镶玉戒指,一幅踌躇满志、志得意满的成功人士模样,心里不由微微冷笑。
随后,他将目光移向孙教授,笑容满面地道贺:“孙教授,恭喜您高升,等下我再敬您几杯酒,表达我的祝贺和感谢,感谢您在大学时对我的关照。”
孙教授名叫孙焕荣,大概四十五六岁的样子,在肖曦他们毕业时,他还是副教授,因为学术成就比较高,一年前被提升为教授,并调到中医研究院当所长。
听到肖曦的祝贺后,孙教授紧紧地拉住他的手,动情地说:“肖曦,你现在怎么样?在我教过、带过的学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