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得水想了想,摇摇头说:“这应该不可能。昨晚我们四个人轮流站岗,如果有人到树上去跟花志平见面,肯定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我估计:这两根玉溪烟,是昨天我们从边境口岸赶往阿鲁山的途中,他那些狐朋狗友装给他的,但他当时没有抽,将烟塞进了他自己的香烟盒子里,晚上无聊便抽掉了。”
肖曦想起平时自己也有这种习惯:别人装烟时,如果自己正在抽,就会将对方装的烟放进烟盒里存着,所以余得水的分析应该是很有道理的。
于是,他没有再纠缠香烟的问题,又举起花志平的手臂,将衣袖子撸上去,仔仔细细地察看了一番,在他的右臂手腕处,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针眼,但是,其他地方却再也没有发现有类似的针眼。
肖曦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忽然扶起花志平的头,将鼻子凑近他的嘴巴,仔细地闻了起来。
谢冰倩看到他这个动作,捂住嘴巴尖叫道:“肖曦,你恶不恶心?这么闻他的嘴巴干什么?”
肖曦没有理睬她,耸着鼻子仔仔细细地闻了好一阵,眉头越皱越紧……
随后,他将花志平的尸体放下,对阿彪和阿龙说:“两位大哥,请你们将花大哥的遗体抬到橡树后面去,找一个低洼的地方藏起来,在遗体上盖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