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也不知道有人将路面扩大了,更不知道黑山毒刺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肖曦冷笑一声说:“你现在还想狡辩?昨天在那个沟谷里被你枪杀的两个士兵,他们穿的是土黄色制服,如果我估计得没错,他们应该是杨家堡的自卫队员。你长年在缅北走动,肯定分得清杨家堡自卫队的制服与黑山毒刺部队的制服是完全不同的。
“但是,你不由分说就枪杀了那两个身穿土黄色制服的杨家堡自卫队员,目的有两个:一是不想让我们跟这两个士兵见面,因为你不想让我们平安到达杨家堡;二是想恐吓我们,让我们只能按照你指点的路径走。而这条路径,其实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对不对?”
余得水不做声,身子已经开始明显颤抖,额头上的汗珠也一股一股地流淌下来。
肖曦继续说:“现在,让我来回答你刚刚提出的问题:你的目的是什么?很简单:因为你是黑山毒刺埋伏在谢本虎身边的内奸。你想阻止我们去杨家堡,并安排了今天这个圈套,想让黑山毒刺组织抓住我们,对不对?”
刚说到这里,余得水忽然将身子一扭,转身就想逃跑。
肖曦早有防备,在他扭身的一刹那,忽然一个箭步冲过去,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并伸出手指在他的几个穴道上点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