舵主的事情,我可以跟彪儿他们商量。如果下面的人都服你,我可以将位置传给你。”
肖曦听到这几句话,不由吃了一惊,仔细一想就明白了:这是杨正坚的策略,故意用这些话来分散杨正强的注意力,以免他从自己的呼吸声中听出这里面还有另一个人。
外面的人沉默了一下,不阴不阳地说:“大哥,你的性格我是知道的。如果我将你放出来,即使你双脚已废,仍可以将我一掌打死。我也不指望你亲自去宣布将总舵主位置传给我,你如果真有这意思,就把玄元令和掌门人的翡翠印章交给我。有了这两样东西,下面的人包括你儿子杨应彪,自然会拥戴我做总舵主的。”
杨正坚哼了一声,说:“杨正强,你以为我真的糊涂了吗?我如果将玄元令和掌门印章交给你,估计我一天都活不下去。即使你不敢进来杀我,只要十天半个月不给我送饭送水,我就会渴死、饿死。
“我之所以现在还活着,就是因为你不知道我将玄元令藏在什么地方。而你得不到玄元令,就无法成为无极门总舵主。所以,你不得不隔三天给我送一次饭菜和水,希望我告诉你玄元令的下落,对不对?”
肖曦知道杨正坚嗦嗦讲这么多,就是为了让自己知道他和杨正强对峙的情况,心里不由暗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