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曦见他脸色枯黄,神情萎顿,说话也有气无力的,心里不由一阵酸痛,含泪低声说:“师叔,他们把你害成这副样子,今天我一定要惩治他们,为你讨回一个公道。你放心,我真的见到了总舵主他老人家,他也确实指点了我的武功,我一定可以打败他们的!”
杨应彪却以为他仍在演戏,摇摇头说:“孩子,你可能没来过杨家堡,不知道我父亲的情况。他老人家已经在地下密室中囚禁了十几年,而且双腿残废,根本无法走出那间密室,你怎么可能见到他?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过你二爷爷:因为他每隔三天就要下去见我父亲一次,也知道他不可能外出传授你功夫。所以,这场戏你别再演下去了,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肖曦此时无法告诉他真相,只好说:“师叔,有些事情不是您能够料想得到的。我只告诉您一句话: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今天晚上,那些陷害你的人就要遭到报应了!”
杨应彪听到他这铿锵的话语,想起自己这数年来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生活,只觉得心里一阵酸痛,禁不住泪如泉涌……
肖曦退后一步,躬下身子,恭恭敬敬地向杨应彪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在主席台中央站定,用锋寒的目光盯住杨正强,喝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