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都站着两个手持大刀、额头上箍着红绸子的彪形大汉,一看就是花家堡的刽子手,准备等总舵主一声令下,就要将他们砍头祭旗!
肖曦没想到杨应虎和柳子长会把参拜场合搞得这么大、这么隆重,心里颇有点不自在,见杨应虎已经站到了主席台上,而柳子长则神情肃穆地站在柳家堡的蓝色方阵前面,不好再跟他们说什么,便径直走到旗杆下面,站到了柳凤鸣的前面,喝道:“柳凤鸣,抬起头来!”
柳凤鸣听这声音有点熟悉,忙抬头一看,一眼就认出了肖曦,不由大吃一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没死?你不是跳进玉龙河摔死了吗?”
肖曦冷笑一声,再次逼住嗓门,用滇省方言说:“柳凤鸣,我要是在一个月前就死了,谁来制服你和柳子达这对欺师灭祖、丧尽天良、无恶不作的恶棍兄弟?这是老天爷开眼,无极门的列祖列宗有灵,让我死而复生,前来惩治你们这些背叛无极门、残害同门子弟的逆贼!”
柳凤鸣听到这令他心惊胆寒的声音,眼珠子一下子瞪得老大,身子簌簌地抖着,用恐惧的声音问:“你……你就是刚刚在台上打败我的人?”
见肖曦点头承认,他忽然像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忽然涕泗横流地哀求道:“肖曦兄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