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前就已经了清,你父亲的遗产我们已经交割给你,他在公司的股份,我们也已经按你的要求支付现金购买。从法律意义上来说,你和宝芝集团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今天来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你现在尽管提,只要不是太过分,我想办法给你解决!”
谢冰倩本来仍处在一种迷糊的状态中,此刻忽然听罗良生说父亲的丧事是自己亲自操办的,而且父亲在公司的股份也已经被自己卖掉了,一下子惊得身子一颤,睁大眼睛看着罗良生,怀疑他是不是神经出了什么问题。
良久,她才用嘶哑的声音问:“罗良生,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这两个多月,我一直待在缅北,到今天才刚刚到家。你说我亲自操办了我爸的丧事,又说我卖掉了我父亲在公司的股份,你到底是见了鬼,还是在跟我开玩笑?”
罗良生笑了笑,说:“倩倩,这事情是能够开玩笑的吗?你操办你父亲的丧事,公司所有人都见到了。而且,你将你父亲在公司的股权折价卖给我们几个董事,说你不想再呆在星沙这个伤心之地,要我们给你现金,你要去国外生活,我们也满足了你的要求,到处借贷凑齐了款项,并由我亲自转账给你。你是不是因为伤心过度,得了失忆症?”
谢冰倩气得浑身哆嗦,手指着罗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