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亲自到北山县指导办案,所以对这个案子记得很清楚。我记得,死者杨应龙当时还有一个徒弟,目睹了他遇害的全过程。如果我猜测得没错,那个徒弟就是你吧!”
肖曦不知道他此刻忽然提起这桩案子到底是什么目的,有点懵懂地点点头说:“嗯,那时候我跟我父亲师徒相称,也确实目睹了整个案发过程。”
“那你现在知道谋杀你父亲的人是谁了吗?”
肖曦心里一惊,注目凝视了陈副厅长几眼,思考了片刻,摇摇头说:“不知道。那天晚上谋杀我父亲的人,全部都蒙了面纱,而且又是晚上,我完全看不到他们的真面目。当时我年纪又小,没有能力去寻找这些恶人,所以至今不知道凶手是谁。”
陈副厅长点点头说:“这个我们可以理解。其实,不管是你,当时我们公安机关也完全搞不清头绪。当时,我们找了很多当地人调查,他们都反映杨应龙为人和善,助人为乐,带着你隐居在洞竹山半山腰,与世无争,在当地肯定没有什么仇人。所以,当时我们的侦查工作陷入了僵局。”
肖曦忍不住插言道:“那现在呢?你们是不是找到线索了?”
陈副厅长目视着肖曦,用怀疑的语气问:“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杀害你父亲的凶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