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悸地说:“陈厅长,刚刚在派出所里面,我对肖曦发了脾气,他该不会记恨我吧!”
陈副厅长摇摇头说:“我看这小肖也是一个直爽人,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人往往是大肚量,不会记仇的。不过,以后你们对他可得尊敬一点。刚刚梁厅长告诉我,他和省纪委的罗致遥书记关系非同一般,据说还是罗书记的干儿子,经常在他家里走动的。你们如果得罪了他,中央一层的关系姑且不论,单是罗书记那里,就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蔡副局长和雷鸣听说肖曦竟然与省纪委罗书记有这么一层关系,全都咋舌不已,心想幸亏刚刚没有对肖曦采取强制措施,否则的话,他只要稍稍动用一下他的后台和关系,他们这几个人就真的会吃不了兜着走……
蔡副局长又问:“陈厅长,花宝芝那里取证据的事情,现在该怎么办?这是部里康副部长关注的案子,而且他的指示是一定要将花宝芝绳之以法。但是,如果肖曦这个唯一的目击证人不配合的话,花宝芝的罪行就很难定下来,检察院也会因为证据不足而不批准逮捕。这样的话,康副部长那里就很难交代了。”
陈副厅长沉吟了一下,老谋深算地说:“现在看来,肖曦是准备给花宝芝开脱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原因是什么,但他刚刚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