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单独跟母亲倾诉一下衷肠,蔡副局长也只能回避几分钟,太久了的话,他也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同时,肖曦也考虑到:现在蔡副局长等人一心想要巴结自己,又从自己这里受了两万美金的礼金。只要告诉他花宝芝是自己的母亲,他肯定就明白今后应该怎么做,就会千方百计想办法开脱母亲的罪责。不然的话,他以为自己与花宝芝只是生意和利益关系,就不会那么尽心尽力去帮她 减轻或者免除罪责了……
很巧合的是:两个人在等待花宝芝出来的时候,蔡副局长竟然主动问起了这个问题。
“肖总,您花费了这么多功夫,千里迢迢赶到北山县来见花宝芝,还要跟她秘密商谈事情,您是不是想将她救出去?我这个问题可能有点冒昧和唐突,但本意是想要帮您:如果您真的想要救她出去,我和陈厅长都可以给您帮忙,大家一起想办法。如果您并没有这个意思,那就当我没问!”
肖曦沉吟了片刻,又抬眼盯视了蔡副局长一阵,缓缓地说:“蔡局长,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隐瞒了:沈夫人其实是我的亲生母亲,而沈振源先生,就是我的生父”
“什么?”蔡副局长惊得从座椅上一蹦而起,手里端着的茶杯拿捏不稳,“砰”地一声掉到地上,茶水和茶叶溅洒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