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无人之际,悄悄跟魏飞云说道:“我给她拿药膏的事情,你千万别告诉你师傅,知道了没有?”
“哦……”魏飞云木纳的点点头,眼神深处却迸发出了一抹精光。
肖曦含笑而行,其实这个药材,魏大夫知不知道,没有多大意义。他完全可以编个幌子,告诉他那只不过是一副普通的治疗皮肤病的中药。相信对方这么害怕,不可能去向小斐要药,然后细致的检查。
之所以弄的神神秘秘,就是要给魏飞云这小子下个套。以此来试探他,看他有没有脱离魏大夫的决心。
魏大夫和昨天一样,晕晕乎乎的走出了乾清门,对于上面药膏不药膏的事情,都不知道,连肖曦和小斐是怎么辞别的,他都没问。
俩人拖着熊猫眼,现在就想回到住所好好的睡一觉。
肖曦没有再去往魏氏诊所,而是直接回到公司。
此时正是公司上班忙碌的时候,三十来人井井有条,倒是不用他这个总经理操心。
一路跑进办公室,肖曦往沙发上一趟,将羽绒服盖在身上,倒头便睡。
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坐飞机去其他国家倒时差一样,昏昏沉沉的,比死还难受。
不算很柔软的沙发,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世界上最高档的席梦思床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