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修行。”肖曦做为师傅的威严劲上来了,指责了魏飞云两句,然后便自顾自的又回去草席上入定。
很快诵经的声音又来了,水镜他们又开始了哀嚎。
肖曦这边,并没有收到干扰,他很快就找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进入入定的状态。不过之前索要来的那三本医道经书,却还是放在他的身边,没有被翻阅。他现在虽然能以入定的方式抵御杂音,但要想学习,却还是行不通。
除此之外,和上午相比,在场的六个人中,变化最大的要数魏飞云。这小子在上午的时候,简直就是个疯子,上蹿下跳,连打带骂,简直就是得了疯牛病的晚期患者。可是经过刚刚肖曦的斥责,以及三通那嘲笑的眼神之后,他心里暗自憋了股劲。
魏飞云划开一块区域,开始打起了拳来。将肖曦交给他的一招一式,从头开始,疯狂的练习了起来。这样能抵御那如大浪一般的杂音吗?答案自然是否定的。正如玄修子所说,念由心起,如果心不改变,那自然还是会乱。
魏飞云的心还是很乱,要想让他达到肖曦那种境地,还为时过早。他的人生历练,远不及肖曦的分毫。但是就是硬凭着这股劲,魏飞云骂爹喊娘的在那咬牙练。虽然嘴上骂着脏话,但他的身体却没有乱,也就是说,他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