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大家现在门口等一下,我去看看父亲的状态,如果可以,再带你们进去。”卡普森来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人就严肃了很多,毕竟他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带外人进来,决不能出一点纰漏,否则后果非常可怕。
卡普森说完就进去了,四人隔着玻璃目不转睛的往里面看。马贝尔比肖曦料想的情况还要不好,虽说他还有自我意识,但此刻带着氧气面罩,浑身松软无力,躺在病床上,连喂食都要护士帮忙,更别说拉屎撒尿了。现在除了他脑袋还算清醒,整个人和植物人也差不了许多了。一般照这样来说,可能癌变细胞已经扩散的很大了,说白了就是癌症晚期,加上他奇怪的并发症,给治愈难度增大了很多,他的病情,不容乐观啊!
卡普森进去和马贝尔说了两句话,马贝尔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跟他说了些什么,然后前者就出来了。站在门口,卡普森很严肃的说道:“诸位,我父亲说可以让你们进去给他进行简单的观察,也希望你们能拿出最好的治疗方法,让他能够重新康复。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在观察的时候,什么都不要和我父亲说,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很脆弱,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所以不管能不能治,都等咱们出来以后再商议,好吗?”
“没问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