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并不抽烟,雪茄也只是过节日的时候来一根。他肺部的糜烂,很有可能跟他的研究有关,那种化学物质长时间吸入肺子里,造成的损伤。唉……要是知道有这等后果,当初就带防毒面具了,现在口腔、鼻腔、咽喉、肺部,全都要腐烂了,知道原因也无济于事。所以才要拜托你们这些神医。”卡普森很诚恳的说道。
芬利医生想了一下,然后道:“我现在提出的方案,没办法解决你的所有需求,或者说要让马贝尔先生从新像个正常人一样,哪怕是活一年半载,这也是不可能的。他的身体机能已经不行了,纵使用最高端的医疗科技,也解决不了这个东西。所以我提出的方案,是大脑移植。在他生命的最后,所关注和留恋的,无非就是这个电池技术,只要他脑袋能够清醒,这个技术就能够完成。”
“芬利医生,您能说的具体点吗,我没太听明白。”卡普森追问了一句。
芬利耐心的解释道:“大脑分离技术,就是说病人的身体机能已经不行了,但是头颅脑干还相对健康。这个时候,如果病人同意,我们可以给他做大脑移植。说的稍微直白一点,就是通过特定的医疗技术,讲他的大脑给拿出来,然后放进营养灌里,加上高端设备,让你们父亲还能够思考、说话、以及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