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也不行啊。刚才还邀请人家,现在人家在燕京,你若是不问一下,很容易就露出了马脚。肖曦心想:接就接,接过来让她陪母亲花宝芝待一个星期,自己谎称出差,混过去就得了。
有了主意,肖曦赶紧接话说道:“那你在哪里啊,我派车去接你。”
“我……我在首都国际医院里,医生们正在探讨我的病情,感觉怪怪的。肖,我现在很怕,身体也很不舒服,特别难受。”沈诗瑶说话的声音很小,肖曦这才听出来,她的语气中,夹带着一种虚弱的感觉,就好像是只受伤的小兔子一般。
“你得病了?什么病?他们干嘛要探讨,难道那么大的医院没有治疗方案吗?”作为医生的肖曦,问出了一系列问题。他将感情的事情抛在了脑后,听前者所言,似乎不像是小问题。感冒发烧的话,那么大的医院,必然会治疗的很轻松。
“我前几天去欧洲旅游了,回来的时候,就感觉浑身疲乏酸软,还流了好几次鼻血。在燕京国际机场下飞机,当时连路都走不了了,实在没办法,就打了个120,他们将我送进了首都国际医院。昏迷了一天,疗养了一天,现在状态比那时候好了一些,不过,还是很难受。我问他们我得了什么病,他们就是不说。”
“别管他们,你现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