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步的突破而已,我么你接下来会继续研究两者的关系。”
“既然它们十分类似,那找寻到末日花毒素的解药,不就很可能从中提炼出‘撒旦’病毒的解药了吗?你们研究了它那么多年,难道没有办法?”肖曦也跟着插话,他这句话,可算是问到了重点。这两个人带来的信息,只有这么一点,说关键吧,那得看后续有没有办法。如果没有办法,那等于白说。
库克显然早就思考过这个问题,他想也没想的说道:“这个我们当然想过,可是你们有所不知,这个末日花,是我们研究院里的一位老学者,几十年前到亚马逊原始森林里意外发现的。他带回来一个标本,这才让我们对这东西有认识,否则光凭这张照片,我都不信世界上有这玩意。”
“既然有标本,你们这些年,都没研究出治疗这病毒的药物?”陈铭也跟着问道。
库克摇头道:“这种东西,稀有的很,现在灭绝没有,都无从可知。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微生物研究院的很多专家学者,都喜欢出去找寻新的东西,几乎每个月都会发现三五个,我们哪里有能力把它们都弄清楚。况且当时我们也不知道这玩意会传染。”
“那你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撒旦’和末日花的毒素很相似,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