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就算这一次能逃过一劫,咱们身上的病毒也解不了。你们想想,为了安全隔离,咱们已经多少天没见到太阳了?这种日子是人过的吗?以后还要一直这样吗?”那叫丽丽的,看旁边人不敢动手,伸手抓过枪来,使枪口对向了自己的脑袋。
肖曦这边,一直在用自己的真气威压,给那几只猛兽造成压迫,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这边闻听这家伙婆婆妈妈,忍不住生气道:“想死你就开枪,墨迹什么。你想死就自己去死,我们可是要活着离开这里,别扰乱了我们的信心。”
肖曦这话,可是非常不客气,就好像有人要跳楼,你在旁边说:跳啊,赶紧跳,看看你摔成什么样的披萨。搞得谢冰清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的确形势紧张,来不及婆婆妈妈,这样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那丽丽当真将手指移动到了扳机上,她痛哭着,感觉特别的无助。可是,不知怎地,面对那黑洞洞的枪口,她又下不去手。人类对死亡的恐惧,是绝对超出自己所认知的。也许她觉得这就是一种解脱,可是他却连那一秒钟的痛苦,都不愿承受。哆哆嗦嗦的自我坚持了五秒钟,丽丽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扔掉手枪,嚎哭了起来。
肖曦就知道她没事,因为那枪的保险都没打开。可笑的是,她还是连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