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水,和肖曦一起,推门而入。进入小院子,左右各有两个果树,是山枣树,此时树上已经结了很多小枣子了。
“妈,你在家吗,我回来了,妈!”魏飞云喊了两声,好像是没人,快步走到平方的正门口,拉了下门,应声而开,却是没锁。
肖曦和他走了进去,这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村房,中间进来是厨房,左右各有一间相连的厢房,简单明了。
“谁来了?”在右边大屋子里,有一个虚弱无力的女人的声音,魏飞云一听到这个声音,赶忙就冲了进去。
亲情浓于水,俩人进屋以后,发现一个穿着朴素的四十多岁的女人,正躺在被褥上。她身上有伤,较好的脸上,也有些破相。嘴唇干的发裂,肤色惨白,状态非常不好,似乎连地都下不了,即使知道外面来了人,也没办法去看看,只能等他们进来。
魏飞云今年才18岁,农村结婚生孩子又早,他母亲今年才40出头。平日里,身体好得很,下地干活,都不输给男人。为何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魏飞云心疼的眼眶都红了,他锐利的眼睛发现了母亲眼角的伤,当下冲上去问道:“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身上的伤是谁弄的?告诉我,我去找他!我爸呢,我爸去哪了?”
一系列的疑问,让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