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往事,仿佛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烁。以后的路,该怎么走?魏飞云不知道,他只感觉脑袋里一片空白,甚至想到了死,去阴间,陪父亲聊聊天。问问他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憾。
魏飞云哭,旁边同村的那些人也哭,哀嚎声响彻在整个矿场。这就是人间悲剧,那种宣泄而出,毫无顾忌,百味陈杂的情绪,很快感染了这里的其他人。无论是技术员,还是工程师,亦或者是钩机师傅,下井师傅,他们心里不好受。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那种情感是无法磨灭的。或许灾难再来一次,可能压在底下的,就是他们了。
哭了一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魏飞云,他掏出手机,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肖曦打了个电话。他才多大岁数,18岁而已。虽说经历过很多磨难,也见过死人,但轮到自己头上,手足无措,很正常。
东郭镇这边,其他的村落的信号塔,都被郭大胖给弄毁了。只有镇上和金矿那边,有信号,为了方便沟通。还真别说,魏飞云的这个电话,真就打通了。肖曦正在镇上一个蔬菜仓库里,往车上搬蔬菜。这里的菜都有点蔫了,不过还能吃,现在“撒旦”病毒进入到一定时候,卖菜的也不去进货了,天天就躲在家里“等死”。
“喂,飞云啊,你在哪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