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已经吵的不可开交了。很多报名的人,聪明的坐在旁边看热闹,个性一点的都围在那边,跟着指指点点。
“我告诉你,我们校长的老家就在北河省,如果你不让我们去,你就等着挨批吧。我们校长可是认识很多上流人士的,连市长都是他的同学。再者说,我们花了600万块钱,难道这点权利还没有吗?”大吼大叫的是一名五十来岁的大学教导主任,长得很斯文,但撒泼的本事也很溜。
“您的钱是捐款,向灾区的捐款。但我也说了,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那边正在闹瘟疫,你让这些大学生过去,万一被传染了怎么办?郑校长是个慈善家,他经常在我们红十字会做慈善,希望您回去跟他好好探讨一下,我们这也是为了你们好,请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好吗,救灾如救火。”客服人员还挺客气,但这根本无法说通那个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怎么还没出发,第一波人马应该走了才对!”这时,从后台走过来一个科长模样的人,他一脸的不耐烦。可当他走近来问清楚状况以后,却是犹豫了一下。
这个燕京市表演学院的校长郑建国,也是个很有身份的大佬,他不仅学术很厉害,而且还是个大商人。他的夫人,是全国最大拍卖行的老板,家缠万贯。而这个燕京市表演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