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学院那是大院孩子的培养地,虽然现在已经完全对外开放了,但那个时候,却还是保持着封闭。要不是有导师推荐,加上你的身份可怜,你是绝对进不去的……”
“之后我在政法大学遇到了刘瑾,我们很快相爱了,毕业后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我的官途,要没有刘瑾父亲的帮忙,我是绝对走不上今天这个位置的。这就是你要说的吗?这个身世,应该很多人都知道吧,怎么,难道因为这个就来断定我是内鬼,中央政府这是瞧不起平民老百姓吗?”邓高卓立刻接着话茬说道。
黄景忠摇头道:“我们没有看不起任何人,每个人都有权利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创造未来。可是其他常委和高官,都是出自政府大院,老话说叫根正苗红,只有你一个人是这种身份,所以自然会怀疑到你的头上。”
“哼……你身为总理,竟然无凭无据的这般诬陷我,这堂堂华夏国,还真就没了王法!”邓高卓气愤异常,老脸憋得通红。
黄景忠依旧不急不缓,他缓缓说道:“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是不承认。好,那我就告诉你,余德州根本就没有死,这是他故意将计就计设下的局,为的就是引诱出真正的内鬼漏出马脚。而当天我们抓获的那些恶徒,其中一个名叫李欢的已经招供了,他亲口说幕后的最大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