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走!你别拦我,再拦我咬你了!”余嘉棠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看起来非常生气。
聂燎面不改色的把一大碗肉末粥放在桌子上,“你拍,使劲拍,粥只有这一碗,把碗拍掉下去,你这一顿可就什么都别吃了。”
余嘉棠琥珀黄的猫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简直快要不认识眼前这个抠门男人,这还是他霸气侧漏的黑道总裁铲屎官吗?
做粥竟然只做一碗!
一碗!
塞牙缝都不够啊!
“我要吃炸鸡。”余嘉棠不去看桌子上的肉末粥,盯着铲屎官呜呜低吼。
“没有。再多叫一声,粥都没有。”聂燎坐到病房的椅子上,打开电脑准备处理工作邮件。
余嘉棠瞪了他半天,确信铲屎官不会动摇给他炸鸡吃以后,低头凑到碗边,凶狠的吃起粥来。
吃的过程余嘉棠故意把声音弄的很大,还让一些粥汤溅的到处都是。
聂燎这几天都在病房待着,他不习惯外人碰他的东西,所以房间一直都是聂燎亲自收拾的。
“要是再溅出来一粒米,待会你就把桌上地上的全给我舔干净。”聂燎快速浏览着邮件,还不忘分出神来警告大猫。
余嘉棠凶狠的吃相一僵,再张嘴的时候果然温和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