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了,它一只顶上我一整个球队,这太不公平了!”
聂燎正在抱着大猫在庄园的池子里清洗身体,在任劳任怨伺候主子的同时,还不忘回老朋友一句。
“你也可以带比尔来玩,我没意见。“
布雷德:“……”
他带比尔来玩?用它庞大的身躯挡住球门吗?
“纳尔多,我们认真的说,你这只猞猁养的真不错,有野性但更通人性。我从来没见过能驯养到这种地步的野生猫科动物,而且你还不是从小养的,养它的时候,它就成年了吧?你是怎么把它养的这么听话的?有没有打算让它生只小猞猁,到时可以卖给我一只,多少价钱都行。”
余嘉棠站在浅浅的水池里,布雷德话音刚落,它的尾巴就突然抽打水面,然后精准的溅了他一身大猫牌洗澡水。
布雷德低咒一声,眼含怒意的看向始作俑者的猞猁,大猫脸上满脸的无辜,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以布雷德的贵族骄傲,不可能跟一只猞猁斤斤计较,于是只能心塞的让身边的仆人拿来干净的衣物去换上。
聂燎闻言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伸手给大猫挠下巴。
“下次别这么做了,布雷德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人。”
余嘉棠吼吼两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