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的时候乐止苦问他:“明天是周末吧?”
梁修“嗯”了一声,一如既往地寡言又沉稳。
将纸巾放下,乐止苦双腿交叠,一手托腮,以一个极其慵懒闲适的姿势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了一会,悠悠开口:“这段时间我会留在琴城,不过不住乐家。”
不住乐家梁修能够理解,听说二老去世后所有遗产都留给了乐止苦,自然包括他们在海大附近的那所公寓,但乐止苦大概不会想住进去睹物思人。
“我另找个房子,住一段时间,住多久目前还不确定。不过这期间你可以去找我玩,地址我会在定下后告诉你。”
“好。”梁修应了。
“端午快到了吧?”
“嗯,还有十来天。”
“有假吗?”
“有。”
“端午节过完是不是快中考了?”
“嗯。”
“具体什么时候?”
“六月十一号。”
聊得这么言简意赅,乐止苦有些无奈,坐得端正了点。
一年多不见,小孩好像长高了些,模样也长开了点,眉眼不太像梁浩源,更像他们的母亲,五官偏中性,也许年龄原因,某些角度看过去有些雌雄莫辨。
她很少认真打量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