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来一趟,怎么样也得应付应付。
文韵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走之前俩人也没做什么,聊一聊彼此的生活,吃点点心抽根烟,时间也就过去了。
乐止苦关上门换了套运动装,将头发扎起来,出了门。
在伦敦有一段时间,她过得很茫然,每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还经常感冒,整个人像行尸走肉。她的心理医生建议她,每天去僻静的地方夜跑,放松心情,顺便也锻炼身体。
国外没有国内安全,她其实一般都是下午五点,天还没黑的时候出门跑步。效果还不错,至少跑步的时候,她什么也不会想,进入状态以后,大脑的空白像是会延伸到现实,让她有一种,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烦恼、痛苦、忧虑的感觉。很舒服。
琴城的海风很凉爽,晚上不乏有人在栈桥附近跑步,倒也不显得她特立独行。
也不知道跑出多远,她难得不是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会静静眺望远处黛色的大海,聆听浪声。
琴城的海和津城的海似乎也没什么区别。
跑的累了,她就靠在护栏处休息,看一会海,转过身,却赫然看到身后硕大的几个字:中国科学院海洋研究所。
这一块她来得少,虽然知道海洋研究所就在这附近,但也不知道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