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重,也许就是那时候,埋下了一颗心动的火种。
现在想想,真是年少无知,把感情看得那么低廉。
纸帽子半天没叠成,还平白浪费她好几张画纸。
她想着算了,最后又有点不甘心,百度了一下教程,才总算叠成个样子。
戴在脑袋上轻飘飘的,她找了个夹子定住。
厨房和客厅下午已经收拾过,剩下的只有两间卧室。
她拎着扫把先去了主卧。露台是个风景极好的地方,不住这,以后可以在这边架画板,不能因小失大。
外面马路还是空无一人,只有路灯和花切切私语。
她放了首歌,自娱自乐,扫着扫着,想起刚才在海边时魏长青那难看的脸色,忍不住笑出来。
对面别墅灯还没亮,那人可能是还没回来。
走的真慢,怎么也不知道买辆代步车?就算距离近倡导绿色出行,那也可以买辆自行车啊。活得还真像个老年人。
不过这些她都管不着,只是莫名有些高兴,放下扫把靠着栏杆,得意忘形地吹了声口哨,然后帽子就飞了。
夹子被风吹得吊在她发丝上晃晃悠悠,像荡秋千。
对面一棵桃花树下,那人仰头静静看着这边。帽子像一叶小船,被风送到他对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