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长青:“忘了什么?”
乐止苦瞪着他:“你知道的,别装傻。”
魏长青从包里摸出一卷竹简。
“这是我做的。”一个竹蔑一个竹蔑的削,削好后刻字,还要抛光封釉,再将竹蔑串联起来。
竹简微凉,还泛着清香,乐止苦兴致勃勃地接过去,展开一看,一个字也没看懂。
乐止苦:“……”
乐止苦:“刻的什么呀?”
魏长青笑道:“字体是小篆,内容是<列子.汤问>节选。”
乐止苦:“……节选了什么?”
“<伯牙鼓琴>。”
她差点想把竹简砸他脑袋上,一时间哭笑不得,难以置信地反问:“<伯牙鼓琴>?是我想的那样?”
魏长青观她面色,缓缓收了笑容:“嗯。”
“你也太高看我了,”乐止苦嘲讽地一笑,“我这种人怎么可能做你的知己?”
“止苦……”
“别叫我!”乐止苦怒气冲冲打断他,眼眶已经因为这份匪夷所思的礼物感动得红了,“你知不知道我许了个什么愿,谁要和你做知己啊,你是不是智障?”
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