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青大概也想起自己给乐止苦唱生日歌的场景了,面上都是不自在,低头顿了顿,将蜡烛吹了。
“有刀吗?”
“不用刀,”乐止苦从蛋糕一侧抽出只勺子,“你一个人吃就行了,我又不吃。”
蛋糕足有五寸,魏长青面带为难:“一个人可能吃不完。”
乐止苦:“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魏长青接过勺子,一时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乐止苦堵着气,虽是在给他庆生,更像是在发泄心里的郁气。
他认命地坐下来,想了想,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开始吃蛋糕。
乐止苦没管他,开了灯拎着一个劲想往桌上蹦的蛋蛋回了房间。
乐止苦洗了个澡出来魏长青还没吃完,而且没吃完也不吃了,还将蛋糕收进了那个纸盒子里。
乐止苦擦着头发,皮笑肉不笑地问:“怎么不吃,不好吃吗?”
魏长青在沙发正襟危坐:“回去再吃,吃饱了。”
乐止苦却不依不饶:“我看你是觉得不好吃吧。”
魏长青忙道:“不是,很好吃,比我以前吃过的蛋糕都好吃,只是晚上吃过烤肉,实在吃不下了。”
乐止苦冷着脸,将毛巾扔到沙发上,理了理头发:“你不用找借口,我知道